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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大江东|一位武汉籍在沪大学生的返乡路

      人民日报中央厨房-大江东工作室 作者:陈浚武
      2022年05月25日18:03 | 来源:人民日报中央厨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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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2022年5月22日凌晨3点45分,我被闹钟惊醒,起床收拾东西走出寝室,结束这学期近三个月的校园封闭学习生活。

      这段时间,上海到武汉的直达列车每天仅一班,下午1点半预售,次次“秒光”,连续几天没抢到。听同学说杭州可以中转,我立刻抢票,幸运买到仅剩一张的到嘉兴南的车票。不过,可在车上补票到杭州东。

      早上5点半,我坐上学校组织的大巴车,前往虹桥火车站,踏上回武汉的旅途。

      由学校与客运公司组织安排的送站大巴车,费用由学生均摊,每人50至70元不等

      上车后补票到了杭州东,最后从杭州东返回武汉

      武汉记忆:从焦虑不安中走出

      我是00后,一直生活在安定的环境。2003年的非典,离我太过遥远了。

      2019年底,我读大一,第一学期快结束时,看新闻说武汉发现不明原因肺炎,那时没有意识到,这将演变成那么大规模的公共卫生事件。

      当时不明原因肺炎的新闻传开后,亲友在微信里表达担忧

      2020年1月14日,学期结束,我也是从虹桥火车站乘坐高铁返回武汉。到达汉口火车站,看到有些人戴口罩,我还疑惑有必要吗?汉口火车站距离华南海鲜市场仅一公里左右,平常到汉口奶奶家时,经常去买海鲜。

      回家第9天,1月23日,武汉封城,我开始从未体验过的居家隔离生活。不停刷手机、看新闻,不断更新的感染人数、死亡人数,让我一度被焦虑不安所笼罩。

      随着全国各地和部队的一批批医务工作者驰援武汉,火神山、雷神山医院落成,方舱医院、集中隔离点快速建设,越来越多的患者得到有效救治;一度出现的物资短缺,随着捐赠物资到来,手机网购、社区团购的顺畅,也得到了解决,焦虑、恐惧的心理慢慢褪去。

      进入3月,疫情逐渐得到控制;4月,武汉市民生活逐渐恢复。

      2020年上半年,是我大一第二学期,因为疫情,不得不改为线上教学。无论对老师还是学生,都是一次全新挑战。没想到两年后,大三的我又重新体验了一次。

      上海生活:在隔离和封闭中度过一学期

      到上海读书的这两年多,对疫情的感觉已渐渐淡了,虽然有过多次偶发疫情,都很快控制,对学习、生活影响不大。

      今年不一样了,遭遇了出乎意料的隔离。

      离校时遇到校园里停放的车辆,车身布满灰尘

      2022年2月23日,坐高铁从武汉回沪返校上课没几天,我被疾控部门通知属于“次密接人员”,被送到一家酒店隔离。

      这是我第一次参与政府安排的集中隔离,有武汉的经历,我倒没有恐慌和焦虑。

      单人单间的隔离生活十分规律:每天5点起床做鼻咽拭子核酸检测,上下午各量一次体温并上报,三餐有工作人员放至房间门口。发放了一份集中隔离医学观察收费告知书,但隔离结束后并未收费,食宿全免。

      我除了完成线上课程,就是看书、看手机、看电视,了解外面的世界,偶尔晒晒从窗户照进的阳光,原地运动一下,有时感觉时光似乎停滞了……

      学校收到的援助物资

      14天的几次核酸检测结果均为阴性。3月8日22点,我拿着解除隔离告知书返校。5天后的3月13日,学校开始全封闭管理。期间,老师、同学们能在校内自由活动,也能收快递,但不能出校,也有一些老师因为市里疫情管控措施,无法到校,课程改到线上。

      4月9日,学校里检测出阳性病例,全校同学被紧急通知立刻返回寝室,于是,足不出校变成了“足不出寝”。

      除了三餐,学校还发放了三次防疫物资和零食。图为部分发放物资

      对我自己来说,经历了武汉封城期间的居家隔离与刚刚过去的集中隔离后,情绪还算稳定,身体和精神似乎都已适应。但对从未经历过隔离、只在新闻中见过疫情的同学来说,可能有些压抑,不免有情绪起伏。学校安排心理老师进行过线上治疗、线上讲座,希望能够帮到同学们。

      风雨中,运送餐食的学校老师

      我主动报名做了“层长”,希望贡献一点力量:按时间到点下楼领餐食、抗原检测盒;分发餐食、物资;通知同楼层同学下楼做核酸采样……许多教授、老师也化身“大白”,成为学生小区宿舍的“楼长”“区长”,负责同学们的日常生活物资供应、统计核酸结果……

      4月30日,学校开始在校内逐步解封,在特定时间持“出入证”购买餐食和物资。

      没想到,才一周,5月8日,学校又检出阳性病例,“足不出寝”再次开始。大家真的都很疲惫,继续坚持吧!5月14日左右,在核酸检测连续阴性的学生宿舍小区中,部分同学在学校批准下离校,开始返乡。

      返乡途中:影像记录“众生相”

      5月22日早上7点,我们到达虹桥站。现场秩序井然,我进站只用了约20分钟。

      虹桥站外排队等候的车辆

      身着防护服,高架上徒步前往虹桥站的旅客

      排队进站的旅客,现场有民警指挥

      很多乘客穿着防护服,闷热难耐,不吃不喝。火车上,我和一些同路人聊了聊,听听他们的故事:

      一位1998年出生的程序员,3月初从深圳到上海工作,随后被封在群租房。幸运的是,公司支持远程办公,每个月6000元左右的工资也能正常发放。但靠工资存不了什么钱,这次疫情,促使他和在深圳的女朋友打算回到家乡,做点小生意。

      他住在闵行,到虹桥站直线距离20多公里,只能拖着行李步行,走到闵浦大桥,有个开小型卡车的快递小哥接上他,送到火车站。

      虹桥火车站内与平时基本无异,偶尔有打地铺睡觉的旅客

      出发前,有同学告诉我,中转时间最好预留4小时以上。我到杭州后,或许是流程已被精简,包括做核酸采样在内的中转时间,还不到半小时。

      到达杭州东站后,旅客被分为入杭和中转两批进行管理

      杭州东站中转的核酸采样与留观区

      杭州东站中转区,已经毕业、从上海返乡回家考研的王同学和李同学

      杭州东站中转区,正在候车的大学生

      在杭州东站,等了约一下午,我搭上开往武汉的列车。

      一路飞驰,我想,两年多了,这场持续至今的疫情给自己带来了什么?可能是增强了自己的抗挫折能力吧,这世界并非理所当然的“岁月静好”。

      武汉的一个集中隔离医学观察点

      到达武汉,重点地区来汉人员根据目的地分开管理,免费隔离。听到熟悉的乡音,百感交集。5月23日凌晨2点半,我到达集中隔离医学观察点,开始新一轮隔离生活。

      从学校出发到此时,将近24小时,我成功返乡了。

      (文字整理:巨云鹏,图片摄影:陈浚武)

      (责编:沐一帆、轩召强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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